
2013年1月底,離開台灣15度的寒冬,踏入柬埔寨25度的滾滾黃沙之中。
位處熱帶的柬埔寨,四季皆夏,僅有旱季與雨季的差異;
我們剛好躬逢其盛,見識到旱季時中午可達30幾度、太陽曬得人頭昏眼花的威力。
雖然山脈低矮、大部分土地都是廣闊而肥沃的平原,
洞里薩湖此一東南亞最大的淡水湖周邊的沖積土營養價值尤甚;

2013年1月底,離開台灣15度的寒冬,踏入柬埔寨25度的滾滾黃沙之中。
位處熱帶的柬埔寨,四季皆夏,僅有旱季與雨季的差異;
我們剛好躬逢其盛,見識到旱季時中午可達30幾度、太陽曬得人頭昏眼花的威力。
雖然山脈低矮、大部分土地都是廣闊而肥沃的平原,
洞里薩湖此一東南亞最大的淡水湖周邊的沖積土營養價值尤甚;

從1991年到2009年,11歲到29歲,潔西˙杜加--這位在封面上吐著舌頭天真活潑地笑著的小女孩--18歲的青春光陰,就這樣被一個有躁鬱症、幻想幻聽、吸食毒品、自大自戀、控制不住性衝動而曾犯下姦殺案正在假釋中的戀童癖者,給奪走了。
故事的開頭依稀與我們曾聽說過的那些綁架案相同:小女孩單獨走在上學的路上,陌生男子開車欺近,用力一拉--下次再呼吸到自由的空氣,卻已經是相隔18年的事了。這段時間裡,她一直被囚禁在犯人家的後院,成為男子的性奴隸;生下的兩個女兒,還得叫犯人的妻子「媽媽」。(是啊,犯人的妻子與母親對這件事心知肚明,卻基於我們永遠無從得知也無法想像的心態,什麼都不說、什麼都沒做。)她被強迫參與這場辦家家酒般的殘酷家庭遊戲,無從脫逃。
其實,潔西有許多機會可以呼救:被允許在後院散步時、用電腦上網時、在海邊、在大賣場,甚至在保釋官面前,她只要說出自己是18年前被綁架的小女孩,一切問題即迎刃而解,真相大白;然而,「習得無助感」的強大威力,令我讀得下巴都掉了下來:在與世隔絕十幾年後,強烈的孤立感使她認為自己是個隱形人,世上除了犯人及其妻子外,已無人關心聞問;基於確保女兒們的生活,以及習於將自己禁錮在「後院」這方熟悉的小天地中等理由,犯人是唯一能夠依賴並供給生活所需的存在。於是,她的第一個念頭是「保護犯人」,以致拼命想說服保釋官,她身上並無任何可疑之處;若不是犯人自己招認自白,或許這個事件到現在仍是未決懸案。自由的被剝奪,使她成為心靈的囚徒。
看到這個標題,自然知道內容是向維吉尼亞˙吳爾芙(1882-1941)致敬。這位二十世紀現代主義與女性主義的先鋒作家(此處我刻意避開『女作家』這個詞,就如同我也不喜歡『女立委』、『女教授』、『女律師』這些稱呼,似乎暗示傑出人士皆以男性為原則、女性為例外。扯遠了),說過一句話:「女人若是要寫小說,一定要有錢和自己的房間。」("A woman must have money and a room of her own if she is to write fiction.")在《空間就是性別》出版的2004年,這句話仍是女性主義者的至理名言;而直至2011年的今日,還是有許多女性,依舊為擁有自己的房間而不懈地努力著。
就拿我從小看到大的女性典範--我媽媽--來說吧。
我家是棟三層樓的透天厝,不缺房間。客廳、餐廳、廚房是少不了的。主臥室自然是最大最漂亮的那間。一間從我還跟爸媽膩在一起睡時就已經空著等我進駐的女孩房。一間原本是客房、被我弟佔據後就變成大家敬而遠之垃圾窟的男孩房。一間從地上到天花板長滿像鐘乳石石筍書堆的爸爸書房。一間保留給遠在台北的祖母的孝親房,十幾年來每年使用半年多,祖母去世後便淪為雜物間。--這樣算算已經五間了,那媽媽的房間呢?--答案是沒有。完全沒有媽媽專屬的私人空間。
但我媽媽也是位忙碌的職業婦女呀,有許多資料、課本、筆記本要整理收納,每天要伏案書寫提筆行文,規劃明天的教案下個月的行事曆,這些案頭工作到哪裡進行?於是,家中處處可以見到媽媽努力追尋空間的軌跡。

「Courtesans are the most educated women in the world。」正是這句話,使出身平民、沒有顯赫家世,卻愛上貴族青年馬可而後飽嘗失戀之苦的少女薇若妮卡,走上成為寵妓的道路。(薇若妮卡˙法蘭柯於歷史上真有其人,可參見wiki Veronica Franco。)
14世紀的威尼斯,是交通繁忙、貿易興盛,文學藝術與宗教成就皆處於發展顛峰的世界重鎮;然而在光明的美好背後,肉慾橫流、縱情聲色的奢靡風氣亦籠罩了整個社會。寵妓(Courtesan / Courtisane)即是這種環境下的產物:類似香港「一樓一鳳」制度的高級私娼,除美貌外同時兼具妙嗓、詩情或其他才藝,自由穿梭於一般女性禁止進入的場合如圖書館、上流社交聚會;不隸屬於任何男人,只要付得起與其身價對等的金額即可換得一夜溫存,這樣的工作方式讓她們不僅掌握來自社會各階層的最新消息,亦建立起自己在男性中的人脈。當然,也換來女性又羨又妒的憎惡。
此時,《愛的自由式》這本書的面世,不僅成為世人窺探女同志族群的一扇開啟的窗,同時也是女同志向社會宣示自我存在的高聲呼喊,甚至成員之間互相試探嗅聞的觸角。這也同時顯示,不僅一般自詡清高的「straight」社會大眾不了解同志社群,就連成員彼此間也缺乏公開公示的辨認標誌,僅能偷偷摸摸地從對方的動作、氣質、儀表等進行判斷;而這一切,都是肇因於主流社會的排擠與壓迫,使得同志們的求愛之路,更加曲折。
作者張娟芬用她擅長的訪談方式,田野調查式地整理了許多女同志的愛情故事,探查她們心底的蜿蜒與糾葛,並梳理出女同志的愛情公式:這些經過沉澱澄化後其實很理論性的架構,可能是女同志自己也從沒組織的。當然,這樣的記敘方式容易淪為作者單方面喃喃自語的流水帳;但《無彩青春》、《殺戮的艱難》、《愛的自由式》這幾本主題迥異的書籍,譜寫出的共同旋律,都是作者替無法為自己辯護的族群發聲,這樣的努力是十分值得敬佩的。
其實也不必加入太多生硬的社會學與心理學議題,因為這本書的基調其實就只是輕鬆的「自由愛情故事」:T、婆、不分是什麼?多陽剛才是夠格的T,多陰柔才是稱職的婆?她們各自的心路歷程、煩惱憂慮是怎麼樣的?她們的情緒、情慾、情感互動,又是在多麼纖細幽微的脈絡下進行?

環島一直是心心念念了很久的目標,趁這個暑假遂了心願;
現在台灣的觀光業、大眾交通已經很發達,非常適合旅遊,
行前也在火車、汽車、機車、自行車幾種交通方式間猶豫;
最後因為同伴可以開車,於是選擇了最享受的方式:汽車。
感謝敢說敢衝、技術高超的書書兩肋插刀地充任司機大哥,
終於斷斷續續、跌跌撞撞地把我的奇幻之旅完整記錄下來,
驀然回首,已過了6個月:一個學期加一個暑假。
有人好奇地問,「為什麼你的遊記寫了那麼久啊?」
除了因「動作太慢」這個答案而苦笑,其實還有些別的--
我在花時間慢慢地咀嚼從印度吮來的每角視野、每聲對話,

最後一天了,下午1點的班機將帶我們飛離印度,把握時間的緊張感勝過依依離情,
即使昨晚1點才睡,早上8點還是惺忪地起床,梳洗後跳上計程車直奔印度門。
街頭上清晨的靜謐與昨晚的喧囂形成強烈對比,樹梢間灑落的陽光更添清新;
漫步在人煙稀少的市區,偶有幾隻鳥獸為伴,真有自己擁有整座城市的錯覺。
(明亮的朝曦透過葉隙跌碎在街道上,氣氛從容悠閒。)

一路經歷愉快的街景巡禮,行至目的地印度門和泰姬瑪哈飯店時,已是日暮時分。
走進用安檢門、柵欄與警衛圍起來,戒備頗為森嚴的廣場警戒區域,
一路經過不知名的騎士雕像、幾攤不停吆喝兜售的玩具與冰棒小販;
聳立在海岬盡頭的印度門遊人如織,多為印度家庭友人同遊,外國遊客反而少見。
(戒備森嚴卻又人潮洶湧的印度門廣場。)
